Wednesday, April 29, 2009

很潮,很骚,很Y。

Y@at17 concert 博览馆
大叔和young们看完17回来了。young的这张Y,啊了我好耐。在知道Y要做17的演唱会嘉宾时,我们就在猜,他到底可以做什么。断估不会再扮熊猫跳舞的他,难道要上去做白雪Y?原来,他还可以来个念白。虽然没有听到现场,但看着这个造型,我只能继续啊。
more photos: Like A Rainbow@young

Thursday, April 23, 2009

青岛,海边。


我生在南方,却很少看到海。我居住的城市,甚至只有一条江。

刚看到一个“去过中国那些地方”的线上活动,等我钩选完那些所谓去过的地方时,才发现中国的沿海城市,都被我抹上一片红。

到青岛后,我愉快地嗅到了海的味道。最让我高兴的,是本来干燥得仿佛喘不到气的鼻子,渐渐恢复了它应有的机能。

回到广州,才开始看这本据说是“青岛游最好的指南”的《视觉青岛》,才没翻几页,就看见里面引用的一段话:

“我的住处已由干燥的北京移到一个明朗华丽的海边。海既那么宽泛无涯无际,我对人生远景凝眸的机会便较多了些。海边既那么寂寞,它培养了我的孤独心情。海放大了我的感情与希望,且放大了我的人格。”——沈从文,《我的写作与水的关系》

Wednesday, April 22, 2009

牛黄牛黄。

同仁堂的牛黄真是劲,是我居家旅行必备。但想不到,我从之前旅行时一日一粒,竟然发展到昨日,要生吞一粒落肚。但效果显著,真是药到病除。

旅行时最惨的事之一,是便秘。我解决这个烦恼的方法,如果在香港的话,我会吃粥。很多时,只要早餐吃一碗粥(其实白粥就ok),过一阵,我就会有反应。而好多次,被我誉为最佳解决场所的是,朗豪坊。

我选它,其一是,地点就脚。另外,它的厕所不像快餐店里面的,一个起两个止,还很多时连转身都无位。再有就是,如果你和朋友一起,可以方便他们一边shopping一边等你,避免他们呆站在厕所外面,无所事事。而朗豪坊的店铺,应该可以涵盖不同性别年龄人士的需要,如果都不喜欢,还可以在里面的餐厅等。提醒一点,最好去楼层比较高的那些,一来人少,二来楼上的厕格数量比较多,独立空间也大一点,有助增加情绪。

如果吃粥无效果,又或者在北京,无粥吃,我就会在晚上,吃一粒牛黄。这种情况下,如果可以配合用手顺时针及逆时针地揉搓腹部,会比较有效。但通常,不是一吃就可以马上解决,也要等到翌日早上,它才发挥效用。如果还是不行,就起来后再空腹喝一杯凉开水,说是可以加速你大肠的蠕动。因为很多时,排不到便,都是有心无力而已。

我离题了。

同仁堂的牛黄,不单止可以解决便秘的问题。我在北京的不知第几日,发现嘴角烂了,不知点办,只好晚上用热水把一粒牛黄溶掉,敷在烂了的部位上。第二日,那些水泡,果然变干,沉了下去。昨日下午,我又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多了一个黑点,晚上家人叫我把一粒牛黄放在黑点上(叫我不要吞,但最后溶化了,苦到我呢),今日早上照镜,黑点真的不见了。

又例如,牙痛,同样含一粒在患处,就又不痛了。(这是我妈的说法,我没试过)

嗯,这只牛黄真是劲。

Monday, April 20, 2009

北京北京(五)。

今日没什么目标,睡到差不多中午才起,也因为之前几日都太累,起不来了。

午饭直接在nana家楼下解决,吃了她推荐的蛋夹馍,我拿上手,根本就是中式汉堡包,才2.5元。丸好像还是不舒服,真可怜。后来她说,来北京那么多日,第一日肚痛,第二日x痛,第三日头痛(?),第四日x痛,第五日胃痛。我安慰她说,那是说明:北,京,不,欢,迎,你(这也算安慰吗)。

琉璃厂的东西都很靓,但买不起,随便拿起一个饼模,都要六七百。那些皮影也很靓,但我还是觉得贵。丸买了,150元一对。但真的很好看,我对着那些皮影偷拍了几张,可惜效果麻麻。

老舍茶馆也是计划中的景点。昨晚他们都说里面消费很贵,但我明明check到,周一至五下午只要二三十,就连表演都有得看了。好在,最后一日的北京,没有再打击我。而整个茶馆3楼,几乎都是吉的,只有2台客人,到我们走的时候,总共才4台客,什么民乐、皮影、飞茶壶,我们都看了一次又一次(它循环演出),看到将近5点,茶馆已经落布帘赶客,我们才撤退。

没有打击的今天,果然顺顺利利让我在天黑与未黑之间,去到鸟巢和立方。但其实我的另一个目标,是要看看在它附近新建的摩天轮。可是当我终于找到摩天轮时,才发现,它与鸟巢真是离天隔丈远,完全不同我在《TimeOut北京》上看到的那样,虽然我还是看见了,却又因为已经晚上,遥远的摩天轮变得很模糊,连影相都手震。

再一次证明北京的大,我已是急急脚地走,从鸟巢到立方,都走了起码半小时以上,到我回到nana家,8点几啦,还没吃晚饭,还要去赶火车啊。

丸说我终于回来,她可以弄热煮好的培根意粉,还有玉米羹。很好吃喔,可是依然抱痒的她,只是系甘易吃了几口,最后还洗晒所有碗碟。我只好在她的劳动身影背后,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真是一个劳动妇女。”“唉……(省略丸丸的心声)”

火车很准时(废话),丸一上去就摊倒在床上,她很痛苦。我也只好安慰说,到了青岛,你就会好的啦。

坐过夜火车最可怕的,是睡你附近的人,打鼻鼾。自从我知道睡我上铺的那位,是个超级肥佬之后,我就心知不妙。有次坐火车去厦门,旁边床最上铺的那个男人,同样一躺下就开始打鼻鼾,然后,跌被。睡他下面的女孩,只好一次又一次把垂下来的被子,抛上去。这个过程,重复了很多个回合。

而我,今次也很惨。上铺的胖子,没上去多久,就开始扯鼻鼾,好响亮,好有节奏。丸说,他一睡着,我们就都醒了。然后,指定动作,他果然,跌被。啊!我实在不想像之前提到的女孩那样,把他的被子抛回去,就干脆扯了几下,却又扯不下来。我不耐烦地拍了上面的床板几下,丸却提醒我,他一醒,就会咳的,更惨。

总之,我听完cheer再听fiona,还没睡得着。至于我何时睡着,不记得了。更惨的是,早上6点几,他睡醒后,很大声地和人聊天。其实之前我就发现,凡是那些高高大大的肥仔,统统都是口水佬,又加上他们中气十足,讲起野来就更加大声。所以,千万不要和这些人结婚,否则,你晚晚都睡不好,除非,分房训。

到青岛了,很冷。

北京北京(四)。

我之所以想去看毛泽东,不是因为没看过,而是因为小学的时候看过,看不清,才打算看多一次。但他不想见我,无办法。

我之所以想去长城,也不是因为没去过,也是因为小学的时候去了八达岭,太多人,这次又打算去多次。又正因如此,我想去居庸关。(虽然他们都说最好去野长城,但只有我一个去,点野喔,我很怕荡失了自己!!)

查好班车,9点半左右我就差不多到达德胜门。个个都说919有很多黑车,千万不要上,小心为上的我,当然要选择正规的交通工具。但想不到的是,打击又来跟住我。

“我们直达八达岭,不停居庸关。”乘务员说。
“我们去居庸关,跟我来!”一个很猥琐的人好像对着我说。

我却又真是跟着他走过去,同时还有几个同样不知所措的旅客。而当我来到他介绍的车前,写着919支,就觉得不妥。总之,就是那种上了去米洗旨意甘容易放你落来的车,是黑车!

经过昨日的大打击,我觉得只要不放弃,总会有希望。兜着德胜门走了一圈,又问了站务的人,竟然真的有人指了个方向给我,“在那边!”

时间已经不早,我拿拿林走过去,以为可以搭上尾班车,去得到长城。可是,我得到的答案却全都是否定。没有车停居庸关,那里是高速,不能停车。这真是艳阳之下的兜头淋,看来我想不放弃,也不行。

既然如此,虽然受了无数次打击,还是要坚持正能量。在问了很多人怎么坐车去玉渊潭后,我又真的平安来到北京赏樱胜地,玉渊潭公园。远看已经看到,很多人喔(这不是打击,而是证明里面很多樱花)。

我是第一次看到真的樱花,广州虽然也办过樱花节,但都是温室移植出去,又矮又细,都不知似咩。虽然北京的樱花好像没有武大出名,但当我听到公园里一对老夫妇说“还是20年前漂亮”时,就知道这里的樱花,历史足够悠久。

真的很美,美到我完全忘记了前几日的大小打击。因为天气和暖,樱花几乎都开了。很多品种,虽然我分不清边样打边样,但真是美啊。总之,很美(真是乏味的形容)。

下午去雍和宫,但因为连一个公园都那么大,我几乎走到脚断才走到出口。到了雍和宫,距离关门时间也只剩1个多小时。更惨的是,在这1个多小时里,我实在忍不住,去洗手间蹲了足足20分钟,以至于清洁大婶不停拉我那扇关不上的厕所门,并焦急地说:“还有人吗,我要清垃圾,我要下班啦。”但我也好惨啊,北京干燥得不单止令我的手总是干的,连我的便便也是,干得像石头一样,我当时就像生仔生不出那样,好痛苦。还要不时被清洁大婶干扰,破坏了情绪。

到我爬出来的时候,外面各大小殿,都正在关门大吉。而我又有什么办法呢,唯有慢慢地走人。

我们在国子监上又喝了一瓶陶罐酸奶。

晚上终于见了Nadia,我到今日才知道,旅行中的昨晚,她正在我吃晚饭的旁边的店涮羊肉。香满楼也是N推荐的,说是吃片皮鸭比较好的店,也较便宜。果然等了很久(不够1小时吧),有位。席间我们国粤语穿梭,nana的妈妈还说粤语很好听。nana好像说了很多笑话,大概都是关于南北地方的差异,她来到北京遭受到的礼遇,例如服务态度之类。她真是很能说,有这样一个朋友,肯定不会闷。(圈现在没了龙哥,只有一只猫,相信寂寞很多吧,怪不得能说出,电脑是她的soul mate那样的话。)

明天就是在北京最后一日,虽然我们是晚上的火车,但我还是没有去鸟巢和立方,我突然很怕,又要受到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