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November 30, 2009

卢海鹏试咪。

卢海鹏试咪,卢海鹏试咪。得唔得,得唔得。test一下gmail写blog。

I'll be back!

阳光巴士暂住处:http://hosunshine.blogbus.com/。

虽然blogbus也不错,但blogspot更好……囖。I promise, I'll be back!(不知何年何月>_<)

Monday, October 26, 2009

重生。

临睡前看了2小时参考书,就梦见了课室。正准备行去自己个位坐下,就见到了方大同。

我即时反应是,咦,我不是坐呢行的喔,咁我个位呢?但最后,我都是坐低左。然后,就见到高中的一个老师。他开始讲野,但不是讲课,并一边讲,一边在课室里行来行去。他讲咩,我不记得,却好清楚地知道,我在梦里清醒了一下。后来,老师一边讲一边向我这边行过来。我坐在座位上,被那种清醒惊醒之后,伴着那一刻内心的挣扎,果然就哭了起来,持续到梦境离开那个教室。

个梦是大概早上10点几发的,从梦醒直到现在,我对它要给我的暗示,都清楚得可以。甚至觉得,我的梦,真了解我啊。那种隐藏在潜意识里,大概是被我用念力掩盖下去的种种真实,全部都反映了出来。很赤裸。

刚才去厕所,又不由自主再次想起这个梦。这次,大脑弹出的信息,却是《东京奏鸣曲》。我想起香川照之被车撞完,浑身是血,倒睡在马路边,自言自语说着“这一切,可不可以重来”的片段,也是整部戏给我印象极深的镜头之一。马上看翻豆瓣,原来我当时对这出戏的评语是,“它告诉我,什么叫做重生”。

如果,时间按照玛雅历法来计算,是一个圆形,那么重生,是不是就会相对显得容易点?但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,我只知道,现在的我,仿佛就是拿苦来辛。

Friday, October 16, 2009

回归。

终于可以上翻自己的blog更新,但讲出来都比人笑,竟然连自己的blog都上不到。

已经去到10月中,年初抢翻来的机票,还有3个月就可以派上用场。虽然行程没有遭到改变,但短短8个月之间,身边所有的事情,都默默地发生了变化。

自从林奕华在讲座提到nerd后,我就觉得这个词离我越来越近。原来有些事,是不得不承认的。好比年龄。说起来,我离我的土星第一次回归不远了。

(土星運行黃道一週約29.5年,“土星回歸”指的是土星再度運行到你出生時所在的位置,也就是大約在你28-30歲左右。“土星回歸”以一連串的考驗測試你,特別是與你土星所在宮位所掌管的範疇。如果某些事情是你過去所忽略的,那這段期間發生的事情可能深深打擊你,你可能從此不振,可能因而更加堅強。)

我的土星位于第3宫,粗略地计算,它运行到第1宫时,大概就是在我的25岁,而从第12宫走向第1宫的这个过程,恰巧就是我大三大四然后毕业工作的时段,也大概就在05、06年,我的确经历了一次推翻旧有秩序,重新建立起一个新规范的阶段。真的。就像重生。

然后,当土星从第1宫走向我的第2宫时,大概就是从我的25岁至现在。第2宫代表金钱财富,也恰恰是这段时间,我开始了对金钱的一个整理和计划,并持续至今。

虽然,土星是个业力之星,代表限制,给你带来困难,但也正正说明,它就是要你去学习,学习如何解决这些困难,每一个宫每一个宫地学习下去。不知道,当它从我的第2宫走向第3宫,也就是27.5~29岁这个时段,又会遇到什么。

OK,一切正在发生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12, 2009

演出事。

广州莫明其妙多了好多show,但更多,是我想象和未想象过的事情,好笑得来,好可笑。

陈绮贞广州事件,即企凳事件,虽然已经过去半个月,但仍然让我觉得,好像道德已经沦亡。因为前面的人企凳,所以我看不到我又企,继而引发一众fans都企到凳上,且劝告无效。

其实这倒不重要(真的不重要吗?),事关我都企过,而且,不在广州,是在被誉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香港,在湾仔会展。同样理由,因为坐在(平地)最后一排的我,实在顶不顺前面的人好多都企上凳,自己只好企埋一份。而现场的气氛加上当时的激情和冲动,的确很难保持头脑清醒,确保自己有思考余地,我到底应不应该企。(但最好的做法,不是应该叫工作人员劝前面的人企翻落地吗?)

所以让我觉得道德沦亡素质低下的,不是你当时有无企上凳,而是过后,某些人辩论说,如果不企凳,不如去听宋祖英,又或是,摇滚就是站起来就是要尖叫就是要甘,等等说辞。但同时,我也感激那些为凳子道歉的人们,无论是发自真心,还是基于人云亦云,至少过后,他们也许真的才意识到,虽然这个行为情有可原,但不代表做法正确值得推广。

如果套用坚妈的一番话就是,毕竟你是年轻人,做事未会先想后果,想做就做,但你们都是有型新一代,应向国际看齐,学懂尊重别人。

人总是在错误中学习,错不紧要,最重要是你会去改。但我实在想象不到,在人人都有书读,起码是,去看这场show的人理应都读过多少书,有过多少素养的情况下,会出现如此之多骇人言论,并且经过现场工作人员劝告,半分钟不到又重新企翻上凳的状况,令人大跌眼镜。

在国内,四五十年代生人,可以接受教育的时候大多被错失机会,六十年代生人,教育机会被重新起步,七八十年代生人,终于得到循序渐进的学习阶段,至到九十年代生人,已经有正在被大学教育的莘莘学子。这些年代过来,素质的提升,本应毋庸置疑。但为何那么多八九十年代生人,还会本着丸所讲的我们的祖训“执输行头惨过败家”,不理别人感受还落力辩护。

昨晚有条新闻是说,有个新生怀疑受不住军训压力,走去跳楼,死左。我看着这些屡见不鲜的学生跳楼报道,都忍不住讲,现在d学生真是好勇,甘有勇气去跳楼。是囖,连死都不怕,那些区区的压力,算得上什么。

在我的印象中,以前的跳楼,不外乎就是感情和钱,或者就是身患绝症无得医5死都无用,但慢慢发展下来,轻生的人,理由越来越简单,也越来越与金钱无关(因为无钱的人其实是不想死的)。跳楼的理由都在经历年代的进化,从物质走向精神,这又算是一个进步吗?

好像又离题了,或者只是就着企凳和跳楼的事,我想问,现在学校的教育到底教会了你什么?明显地,这所指的,当然不是123或者ABC。

附送zzlai《New Monday》专栏之《与我同去迪士尼》